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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康泰时TVS ii——牙膏倒吸

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随身揣着ps机了,原因有两个:一是手里有的机子不稳定,经常出问题削减了拍摄的兴趣;二是经常陷入一个窘境,那就是,“到底应该用口袋里的自动定焦机还是用只能装在包里却有更多操控性的相机”。

干脆,就不带了,用手机吧

直到后来,我想起在胶片机中,还有一类机子,在小体积的同时,也具有大部分的手动功能。各个牌子里这类定位的相机不一而足,随便想一想都能有一堆:富士的Klasse、尼康的28/35Ti、徕卡Minulux/CM、理光GR1、美能达TC1,以及康泰时T系列,其中康泰时的T又分为价格炒上天的定焦和相对便宜的TVS变焦。

所以,直入主题,我了解了一下TVS的代数区别,简单来说是i和ii几乎没差,都是28-56mm f3.5-5.6 蔡司Vario-Sonar结构,也就是TVS里的“VS”,而iii更换了一个30-60,f3.7-6.7的奇怪镜头,同时非常有代表性的手动变焦机构改成了全电操控。

考虑到一代最便宜,以及焦段非常万金油,我便弄了一台TVS一代,然而,这一台却翻车了。。。

也不奇怪,毕竟在海鲜市场挑最便宜的捡难免会踩坑,好在有开箱视频,所以还是退了。

之后,我便转头看向了其它机子,有一台tvs ii进入了我的视线——功能全好,取景器的屏幕有一点缺笔画,导致快门速度很模糊——对我来说其实还好,毕竟三位数都有几个笔画在,能依靠它大概辨认快门在多少区间就够了,准确值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它和一代一个价。

再看了看,发现商家貌似主卖徕卡,算是靠得住,就入了。

拿到手后,立马察觉了一些与一代的不同:开机和变焦从一代的拨杆变成了环状,并增加了内置镜头盖、宽幅模式被取消、取景器的全液晶范围显示变成了简单的线框。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一样的,对焦系统、功能、镜头、机身大小,以上功能变化我都能说这是TVS-A和TVS-B的区别了,后者还是简化版本。

其中我最在意的反而是取景器,先前从来没见过相机还能反向发展,一代取景器在关闭时液晶会全屏关闭并显示“OFF”,在宽幅或拍摄距离变近时还会自动变化来补偿视差;到了二代,就只剩草草几个笔画,你需要记住每个线框对应的含义。

TVS ii整体带给我的感觉是良好的,手动变焦能够让你更加精准快速地控制焦段,它的运作噪声也是我用过机子里最安静的——与其听声音,不如感受它在你手里的震动。同时由于是钛合金机身,相机整体分量很扎实,用ps机的角度想,它有点太重太大了——几乎半千克的重量,放在口袋里像带了一块砖头。

实际用起来,它的对焦还算可靠,虽然不如Espio mini,但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毕竟除了被动对焦,它还会主动发射红外光进行辅助。

总结一下,虽然还没用它拍过多少卷,但是可以预计这将会是这段时间来最后一次买ps机。

黑群晖搭建-洗白-内网穿透 从入门到入土

由于我更换了值得信赖的新电脑,之前的旧神舟就没有什么日常使用的必要了,因此我打算将其变更为一台家用NAS供我随时访问。

首先是NAS系统,有很多流行的系统可供选择,比如Unraid,TrueNas,OMV,以及非常有名的群晖。前者先前有考虑过使用Unraid,因为它有非常激进的性能,但考虑到它正如其名——没有RAID功能,仅能通过添加校验盘来保证数据安全,再是自己不需要如此高的读取性能,还是选择使用“相对简单”的黑群晖吧。

事前准备

在开始折腾之前,需要准备好如下物品:

引导写入软件Win32DiskImager,系统引导镜像ARPL,DSM群晖系统文件,以及群晖助手(可选),以及一个容量大于4G的U盘;物理机使用网线连接到路由器。

引导制作

全部流程里最简单的步骤:打开写入软件,插上U盘,选择引导镜像,一键写入。

物理机安装

接下来便是最状况百出的部分:安装群晖。

首先插上U盘,开机狂按F7(或者根据品牌按别的键)更改启动顺序,将外置U盘放到第一位,保存重启。

启动后就会看到arpl开始加载:

根据屏幕上显示的IP地址在另一台设备的浏览器访问:

其中第一步选择机型,我选择的是DS918+,下一步选择版本号(Build Number),接着选择Serial Number序列号,如果在此之前已经有了洗白用的序列号的话,可以输入进去,暂时没有的话选择随机生成;然后就是MAC地址,同样有的话可以输入,没有就随机,之后就可以选择Build Loader编译了。

会有俩进度条等它走完,走完了就会跳回去,这时候选择Boot Loader启动。

主机会重启,接着在另一台设备按照屏幕显示的IP端口进入群晖安装界面。

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看到群晖的开始页面了。

一路点击下一步,其中会要求抹除所有已连接硬盘的数据,以及上传之前下载好的.pat系统安装包,在设备上选择之后,接下来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你的运气不好,你就会在安装到大约55%的时候被迫中止。

这时候你就只能选择进行冗长痛苦的Trouble shoot了,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更换U盘,更改PIDVID,更改引导文件等,绝对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但如果你的运气不错,碰到了一个比较和蔼的包,那么安装就会成功,开始重启。

当主机屏幕显示以下内容时,就可以打开群晖助手扫描网络中的NAS了。

双击便会打开浏览器自动输入IP和端口,打开管理面板。

假如在此时你的运气非常不好,找不到设备,你可以尝试以下操作:关闭Windows Defender防火墙或者其它系统的防火墙,重启系统,然后打开cmd开始ping主机的IP。

只有ping完收到IP回复才代表你的系统运行正常,任何其它情况都代表无法访问,继续排查问题吧。

设定&优化

至此如果你已经度过了以上所有难关,那么恭喜你就要成功了,接下来是一些无伤大雅的设定。

由于我这台机器是拿来试水的,所以我用了三块闲置的垃圾120G SATA SSD(直接插槽插满)组RAID5,在群晖这里是SHR,可以允许阵列丢失一块硬盘而不损失数据,可用空间是N-1块硬盘(前提是容量一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传统RAID5,但群晖的SHR有一些针对传统RAID的优化,所以何乐而不为。

至此,一个工作(大概)正常的黑群晖就装好了。

当然,既然都是黑群晖了那问题肯定不止这一个,刚运行没多久,我的群晖就弹出了温度警报,要关机了。还没来得及让我反应,电脑就没了声,接着开机,也是没多久就关机。

原来是黑群晖的温度检测并不准,需要调试,在此之前,我的群晖只能这样放。。

用风扇对着吹,摆家里绝对是一等一的艺术品。

接下来就需要更新温控,首先在群晖设置中启用SSH,接着在电脑上安装Xshell7远程终端,打开依次输入指令:

ssh 管理员名字@你的IP //回车会要求输入密码
sudo -i //获取管理员权限,输入后会要求再次输入密码
mkdir temp
cd /temp
wget http://ipkg.nslu2-linux.org/feeds/optware/syno-i686/cross/unstable/syno-i686-bootstrap_1.2-7_i686.xsh
chmod +x syno-i686-bootstrap_1.2-7_i686.xsh
sh syno-i686-bootstrap_1.2-7_i686.xsh
ipkg update
ipkg install lm-sensors
sensors //获取温度传感器信息

以上便成功把温度显示变回了正常水平。

虽然温度问题不大了,但这台电脑的散热还是需要好好改善,因此我选择把它呈“V”字形倒放。。

散热弄完了,该轮到外网访问了,一般来讲有两种大方法可以让你从外部访问NAS,一是用厂商的服务器进行中继,也就是白群晖能享受的“QC”;另一个是有IPV6就能做的内网穿透。

作为早早就有IPV6的用户,我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后者,但任何一个设备的不支持都会直接让穿透失败,所以还挺看运气的。

既然做了还是说一下,方法有非常多种,有风险大的有风险小的,我属于不想冒险,就做了点简单尝试。

首先是啥也不做运行IPv6测试,不出所料什么也没有。

接着把路由器调到中继模式,也就是直接连接上游的猫。

这就完了?只能说运气比较好。

既然IPv6有了,剩下的就是外网访问了,这点需要官方账号才能操作,所以要把这台黑群晖洗白。

洗白还有其它好处,比如可以用在线转码也可以用很多官方的套件。

首先那当然是去搞一个洗白的码,某宝10块钱就可以搞定,根据机型不同价格也不同,群晖版本不同成功率也不同,这里的成功率是指用Quick Connect有多大概率会被群晖官方踢掉,6.9版本概率很小,而7.1概率却大到接近50%,致使大部分人都推荐搞个新号注册美国地区来避免被题。对于我来说这就时间的问题了。

当你拿到序列号和MAC地址之后,只需要重启NAS,在启动选项里选择“Configure Bootloader”,按照先前编辑序列号和MAC的方法更改一遍即可。

至此,通过DDNS来从外部访问的方法也正常了,可以登录群晖账号通过群晖的服务器中继,只用输入主机名称即可访问,缺点是有时候有些不稳定。

尾巴

目前这台半吊子NAS的稳定性还有待考证,如果长期运行没啥问题的话,可以进行进一步扩展,使用m.2转sata链接至外置的硬盘笼,组一个硬盘整列,让先前的几块独立冷备份盘彻底退休。

浅谈CCD——当需求对撞

引子

我们生活在一个很特殊的时代。按理来说,一个技术中更新的发展会很快将老的技术淘汰:芯片中小制程淘汰大制程、胶片摄影里新胶片淘汰旧胶片。

同理,数码相机也是如此,更新更好的相机逐步替代旧相机,而旧相机也经历着价格的逐步下跌来找到相对应的人群;但就是有那么一个相机品类——”CCD“,或者是所谓的CCD,能在这一时代潮流之中异军突起,成为一个新的品类。

来由

很显然,大部分人口中的”CCD“并不是”采用CCD传感器的相机“而是千禧年至10年左右生产的卡片相机,其中如果相机足够老旧便确实会搭载CCD传感器,而如果相机相对较新,则会使用和如今传感器本质无异的”CMOS“。

近年来胶片回卷市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尝试使用胶片来拍照或者记录生活,很多人迷恋的并不是完美曝光、冲洗、扫描后,颗粒细腻柔顺的相片,而是色彩迥异、颗粒粗糙且有个性的照片——这其实说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们并不在乎那台相机是什么、由什么驱动/使用什么介质成像,而是想要一个能够胜任一个功能的”玩具“。很显然,拍照这个功能所有手机都能做到,而手机已经是一个多功能工具了,那么消费者就会去寻找一个“拍照效果不一样”,且功能单一的设备,那就是相机。

那”CCD“为什么会火热呢?是因为在打得不可开交的相机市场下,商家在其中巧妙地找了个空子:大多数想要购买相机的消费者并不打算花大价钱购买千元以上的相机,而同样叫做”相机“的”CCD“卡片机恰好能够胜任这个职能——满足你几百块钱买相机拍照的梦想。因此,本身应该被定价为”一百块按斤算“的老旧卡片机完美地达成了这个期望——存世量巨大,需求大,利润大。对于一个消费者愿意买单,商家能挣钱的产业来说,何不是共赢?

冲突

由于对于卡片相机称为”CCD“的泛称,再加上有商家销售并非CCD和行车记录仪这种货不对板的行为,便有很多资深摄影玩家前去嘲讽或者抨击、或者锐评一下”高价“购买此类相机的人。一开始看到这些我觉得乐呵乐呵就完事了,毕竟有些东西确实说的没什么错,有些相机确实货不对板了,或者商家误导人了,而且看到这些评价确实很有意思,是一种同类认可的共鸣,而人类需要共鸣;但这是一个严重到摄影人需要去讲这群”CCD“玩家全力转化、或者一听到这个名字,就需要像愤青般抨击的问题吗?

其实并不然,一个群体的人通常会希望转化其它群体的人,让他们加入这个群体,而这便是我在其中看到的。

我便好奇,那些拥有着”CCD“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想到他们就在我身边。

手持”CCD“的人

一开始我如大多摄影人一样,看到手持”CCD”的朋友可能会默默地想“为什么要用CCD”,如如临大敌般疑惑;看到有人购买数码成像的拍立得相机,疑惑为什么他们不买真正模拟成像的拍立得,毕竟没了光学成像,拍立得打印机完全不如真正的照片打印机。但到后来才发现,原来那些人并不在乎“CCD”是什么,成像如何、好不好用;以及这个拍立得是否是数码的,成像是不是光学的;就如同想玩滑雪的人不一定会研究如何刻滑一样、想玩胶片的人不必学会冲洗扫描一样,这些参数、技能,他们并不在乎;追求的东西不一样,有什么好说的?

与其说把那些购买使用”CCD“的人当作无知的人,不如把他们当作只是想要享受记录生活的人,给生活带来点仪式感,而生活恰巧需要仪式感。

至此,事情有了有趣的反转,对于”CCD“的抨击与纠正,变为了圈内人的自嗨,变成了寻找共鸣的方式;优越感,是人本身对于”高人一等“想法的崇拜:我用大三元,会看不起你用大变焦;我玩老胶片相机,会看不起新推出的胶片塑料玩具等等。。。”CCD“恰好成为了两方的一个焦点,即有能力辨别、有更好设备的人会去通过向外传达”韭菜才买CCD“、“CCD相机并没有CCD”诸如此类的观点去无意间展现优越感,表面则是”为了广大小白好”。

一个正当的动机,达成了隐藏的目的。即使如此,人不一定会知道自己实际的“隐藏内驱力”,而会让自己信服于“为了传达知识”这个目的。

而另一方或许并不在乎:我喜欢听这类创作难度低没有技术力的音乐,不妨碍你追求高技术更小众的音乐。

尾巴

以上的所有,汇成一句话,那便是,当你想要去因为对方的某些行为而评判的时候,不妨想一想他们是否真的需要知道这些你所知道的知识,或许他们是真的不在乎,不在乎是否有人高价卖给了他,也不在乎正在做的事情是否是最高明的、手里有的是否是理论上最佳的,他们只是在享受自己拥有的东西。

烟火尘埃

很久没有坐在寂静的房间里,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脸色煞白地像只迷途的猫,却又已经在这儿待了太久太久,分不清是咚咚砸在耳边的心脏还是逐渐稀缺的空气让人感到窒息。我想,这是未醒的酒、未完的梦。攒一把沙子,指缝间溜走的是时间,攒得紧时,它便跑得更肆意。

对于不在意的东西,我是喜欢抽象的——就像沿途过路的风景,是连绵咆哮的山河还是广阔的旷野都不重要——被经过的就消失了,不会再来。

耿耿于怀的,是在意的,尽管没什么资格,也会让人想做个暴君,要个理想的完全,能安稳地行驶,尽管道路在变窄,或许到最后会变成一揽钢绳,把人越捆越紧、使人倾倒;要是有一把剪刀让在意的消失,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哪里也去不成了,还是哪里都可以去了。

在意的是你拉着我我拉着你成了恶鬼,心里一边是恨:看看我变成了什么样;一边是怜: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

在意是个瘾,是个揭伤疤的瘾:明知如此好不了,也要揭开看看;就算此路不通,也要咬紧牙关踩下油门;像脑袋已经搁在大刀下,还要一寸一寸往前挪。

会过去的吧?当人生还短,才会被过去绊倒;等活得足够长,过去就不算什么了——先前恐惧着老,现在明白原来是不够老——时间能够治愈一切,但代价也是一切。

从梦中醒来,手攒得更紧了。

拍照今年拍的不多,不是不想,而是快门释放前脑中已有了预想,不再像往年那样豪放;踏足在迥异的疆土,好像也不是为了创作,只是消遣,逃离喧闹的城市,有那么个瞬间会忘了自己来的目的,融不进环境,颇有一种处在当下又不能享受当下的眩晕感。走在山间的小路上,红叶火似的,像是在灼烧每一处感官,有时逼迫自己按下几张,没有脑中的理想,也会失落地将相机放下,好像到此一游;上上下下几公里下来,留下的只有小腿隐约的作痛。

先前会被繁杂绚丽的参数灌个烂醉,有些画面再平常不过,只是因为光学成像的包边,便成了稀罕。如今怪自己是不是走得太近,目光太窄,脑中堆积太多旧时光的尘埃,都说距离产生美,那新奇所需要的,或许恰是这向后的半步。

日常是再平常不过的,要不也不会叫日常了,满是新奇的生活怕是叫不上日常,因为久而久之,新奇也就平淡了;仪式感是个玄学,就同已经习以为常的东西,只有在悄然消失后回望才会珍惜;半辈子在鱼缸中遨游的鱼不会觉得水的弥足珍贵。

生活需要仪式感吗?人去对应的地方做事情、看书在桌前而不是床上、节假日买一朵不知给谁的花,给它附上各种各样的故事;或许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但消失就是消失了,它像是延迟的窒息,缓慢影响着你的生活,直到仪式感彻底消失。所以拍照恐怕也是如此,在生活中重新拿起相机好似婴儿学步,虽然道理都根深蒂固在脑海里,但感觉已不复存在。。。是我把相机替换为手机的感觉:底都已经指甲盖大了,为何不能成为相机?可悲的便是它不叫相机罢。

逃离互联网

互联网是一个巨大的生态圈,也是个永恒的社会实验。

回想起来,人把社交媒体上各类与自身遥不可及的信息乐此不疲地当精神口粮般吸食,时光过去了,也不知什么留了下来;简单多巴胺的刺激,何不像深陷毒瘾而不自知的人呐。

今年书读的不多,甚至很少,我想经由互联网洗礼过的人会是这样的,饥渴地希望能一口吞下一杯浓缩咖啡、把几十页的文学炫进脑海里。

我找了个阳光能触及的地方坐下,希望能照透身上的阴霾,读的好慢,有些话很隐晦,有些却直截了当,让人喘不过气来;一本《异乡记》接连读了半年,越读脑子越是空荡荡,我只知道字里行间是飘散在风里的曾经:故事不完整,那是一种回忆的方式,只把片段拿出来编制成文,剩下的是读者的隐私,留出来安放各自的故事。好像经历的一切都装在了书里面,好像又没有。

算是弄明白了为什么社会和心理能够成为一个学科,从始至终被人钻研着,无非是因为人总会去尝试解释和量化一些行为,而恰巧世上最复杂的事莫过于人心。

“我的冰箱忘插电了”

一些你不在乎的近况

距离上次聊生活上的事情已经过了很久很久,直到最近的某一天回想起过去的几个月,会发现它们莫名消失在了脑海里,尽管经历的时候不以为然。

先前我天真地认为把生活都拍下来就能留住过去,现在看来不完全是,镜头下的过去是客观的、不包含context的;以现在的心境来回望以前的照片视频,实际上并不能使你代入其中,因为此时的你已经不是那时的你了;你很难看出那时发生了什么、缘由是什么,就如同少了分镜和剧本的未剪辑影片:没有前两者的帮助,后者只不过是现实的些许切片罢了。

今天偶然间发现,原来人与人之间的聊天交谈才是对于自我的映射,通过观察里面的言行举止,能看出来有别于如今自己的点。最可怕的是,在你真正地改变之前,你不会意识到你正在发生改变,直到某一天完全变了的你回望过去,或许是一时的放纵,就会使自己偏离。

而把聊天记录以及照片结合起来,你才能在日后复原当时的情景,否则便会像是看他人生活般陌生、迷茫。

好巧不巧的是,我恰巧人为丢失了跨度将近一年的重要聊天记录(微信那破备份系统真的会把8个月的记录全部漏掉)通过常登的电脑微信还原部分之后,依旧有着近4个月的空缺,更别提那些恢复的记录里有多少是完整的了。

因为很多生活上的琐事都在其中,现在从脑子里回忆时完全记不起自己的过去和心态;丢掉备份恰似丢掉记忆,真的越来越符合我对未来的想象了(笑)

可能是出于对介质的依赖,假设自己没有任何方式记录那些日子,我的记忆或许会更加清晰罢。

有的时候,我应该提醒自己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想一想未来的自己会需要什么,而不是关注当下的需求与欲望,或许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花些时间观看那些记录,加上朋友圈,有幸找回了些当初的感觉,那时的自己比现在更像理想中的自己,生活也更加快乐和充实;反思为何自己会落到如此地步,可能还是源于自己尚未做到与过往和解吧。

如果一个人期望忘记某个过去的事,便会更加地记住那件事;如果得过且过、破罐子破摔,那么自我就会逐渐偏离,离期望越来越远。

所以,虽然都是鸡汤,但还是想到一些话:”当生活遇到困难和挫折时,想象一下理想中的自己会怎么做,然后就去做就好了。“ 至于过去,它一直都在那里,不会改变;不如在不需要它们时将它们放下,待到需要时再重拾起来就好。

成年前的恋爱往往是最能让人铭记的,因为没有阶级地位、利益的左右,恋爱是单纯个体间的相互吸引,实在是难能可贵,也是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难以见到的。

回望先前的感情,诚然有客观上遭受的不公,但也有自己与不公的纠缠;我后悔吗?做错了吗?答案是肯定的;但现实已定,无法再挽回了。

从中能看到一种另类的”双向奔赴“:从前的自己努力变成现在的自己,而现在的自己却又想念当初的一切。

先前做出的种种决定,在当下看来皆有更加完美的做法,但仔细一想,这何尝不是跟随内心呢?只不过是对未来的自己不负责罢了。

说回感情,一段单纯感情的破裂大概率是源于双方的各执己见(不愿改变接纳意见)以及欺骗(知行不合一),反而移情别处的情况很少(虽然也有)

当然,可能还包含互相不经意间的pua,让人依赖和失去自我;而失去自我的人无异于提线玩偶或者行尸走肉。

虽然有着不好的开局,几个月前的过程现在看起来现在看来还是快乐的、和谐的、稳定的;但在当时或许仍然在意着先前发生的不公从而不以为然;直到最后走向极端开始分崩离析了,才得知身在福中不知福罢。

就”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这句话而言,那么当时的自己确实是有快乐的,虽然像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但无意中时间的飞逝也能间接证明这一点。

“不想谈恋爱,但是谈恋爱”

说点轻松的东西,网站终于回来了,所以文章还是要写,自己给自己挖的一堆坑总归要填;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六月八月的游记,以及一些神秘回忆。

我是一个喜欢心血来潮做事情的人,所以很多项目要么是做完了要么就是还没开始,好在还是做出了点东西,比如今年春节时候做的片片给放到某个媒体的平台上,或者和社团一起拍了些片片,又或者自己在折腾些东西比如做做b站视频、滴胶送人或者弄个暗房。

前一两年在学校中我总是嘲笑自己天天当工具人帮学校做这个做那个,没想到现在还有点羡慕当时的状态:每天都有事情做,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干活的路上,确实是在做事情;不像现在,虽然不再是工具人了但为此还有点空虚,或许是心太散了吧。

尾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篇文章或许会加点什么,或许不会,主要是想让自己暂时搁置过去,进入一种比较正面的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