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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宾得Espio928——中庸之道

前些天在海鲜市场一百多收了台在胶片机圈内小有名气的宾得928。

为什么要选择这台机子呢?最主要还是因为先前交过手的几台PS机多多少少有些缺陷,何况大部分都是定焦,少了点灵活性。

在此之前还是得给定焦机正个名,那就是绝大部分定焦机的成像质量是比同体积变焦机要好的,想想也正常,毕竟变焦机内部有变化的镜组,亦或者段落性变焦的附加镜。

一套工作正常的对焦系统对于PS机来说至关重要,稍微的跑焦便会导致画面锐度的急剧下降,用户在使用一台对焦不正常的相机时可能会把成像的失常怪罪于相机镜头的好坏。以至于有的时候相机上某些随机出现的难以察觉的小毛病,成为了相机评价两极分化的原因。

我们先看看变焦PS机普遍存在的问题:光圈大小,变焦画质,以及可控功能。

再回过头来看看928为何受人喜爱,最主要还是因为其非常均衡的性能水平。

先简单列一下参数:

  • 28mm-90mm F3.5-F9.0 SMC镜头
  • 1/5-1/400s 程序控制曝光
  • ISO支持从50至3200
  • 使用一节CR123A电池

大部分变焦PS机的最大光圈都非常小,除开一些高端机型外,其它便携机的光圈几乎没有超过F4.5的,这就导致此类机型非常依赖光照条件和闪光灯。而928在广角28mm时的最大光圈达到了与大部分定焦机同级的F3.5,这就让其能够在暗光环境下有着更多的优势。

对于大众PS机来说,除开使用附加镜的段落变焦机,其余使用镜组连续对焦的相机成像质量与焦段长度程负相关,也就是说,焦段越长,不仅光圈越小,画质也更差。诚然,928也逃不过这样的定律,但它在最广段的画面质量出乎意料的可圈可点,这使得它至少有个能达到定焦机画质的保障。

928在自动程度上相较于其它相机没有太大优势,但手动功能却是出奇地多:多重曝光、点对焦、固定焦点、B门、曝光补偿、后帘同步闪光、伪宽幅切换等,以至于改善用户体验的取景器屈光度调节,也能在这台相机中被找到,让其能最大化地满足用户控制画面的需求。

当然,928也有些逃不掉的缺点:要实现如此多的功能以及维持画质,它的体积可以说是我用过口袋机里数一数二的了,放在宽松裤子口袋里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鼓起来一大块;不知道为啥但是异常吵闹的变焦声音;关机后参数会全部恢复默认。

以上提到的这些,仅仅是作为一台相机需要做到的基础。

或许是出于成本考虑,又或许是因为大众根本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功能,厂商生产的绝大部分相机都舍弃了很多在现在看来习以为常的功能。

并不是说没有其它相机能做到928那样全面,在高端机里,如康泰时TVS或者徕卡Minilux Zoom,这类千元PS机可能表现更好,而是说在三四百块钱这个价位,可能只有这一台做到了这样的综合体验。

为此,本来中庸的928,成为了矮个子里的高个子,被众多人调侃为“胶片PS机的终点”。

“全靠同行衬托。

夏日结束那天

一想起疫情改变人类已经过了两年,转眼便是2022。不由还是有些伤感,或许真的会有一批人不得不在疫情之下度过他们的初高中生涯。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无论是对自己的生活还是这个世界,两年间的变化之大可谓史无前例。

我觉得也是时候好好回顾一下自己在这一年究竟整了什么花活。

转眼间去年的三月已经过了将近一年,如果说那年上半年我主动经历了生活的更替,那么下半年则是失去的主场。

那些日子我失去了友情、失去了爱情、失去了信任,也失去了时间。

短短几个月时间,毫无感觉地过去了,挚友关系的淡去、情感憧憬的破碎、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危机,以及进步迟缓的学业。

如何衡量人在一件事上有多投入?审视一下时间流逝的速度就知道了。

投入时,白天黑夜尽如沙砾般在弹指间流过;无聊时,杀时间最好的方法无非进入梦乡。

它们之间的相似之处便是在消耗相同的资本:青春。

你说年轻有什么坏处吧,可能还真有。

那便是有着自我正当化的倾向,说得人听不懂一点叫认知失调,说得接地气一点叫老子天下第一绝对不会错!

不知是时代潮流所趋,从外至内传递一种“年轻人要自信”的观念,还是互联网发展太快年轻人自己觉得自己牛飞了,有的时候会呈现出一种对于自我价值观乃至知识的防卫姿势,当然也不一定说哪个是对哪个是错,只不过这样做难免会有些固步自封罢。

这里说的防御大部分是指与自己价值观相关却又不相同,以及有社交关系的人,可能是出于主观能动性的缺失吧。

很多心态是来源于现实情况而不是人性本身;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想法,陷入自己的小世界也不是随时都能意识到啦,能改则改。

如果硬要说这几个月学了些啥,那便是“对不起”屁用没有

我不知如何看待他人做出有悖于自身利益的做法,有时己之蜜糖,彼之砒霜,他人权衡利弊过后选择去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这在逻辑上无可厚非,但对于对方来说却是没有接受的必要。

为什么说对不起屁用没有呢?答案非常简单,如果对方真觉得这件事对不起你,那他会在“对不起”和做这件事上选择前者。

之所以对方选择了和你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无非是他在衡量完利弊之后选择去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完事后说声对不起来让自己良心得到个安慰。这和心知对错,偏不选对是一个道理。

虽说人都会犯事,而且都知道这点事儿放在十几年后也就是茶余饭后闲聊时的片刻谈资,但这话放在当事人的角度还真就难以接受。不是说事情有多大多严重,而是说想象力着实能在本身就不明了的事上添油加醋,何况这一切还是那样戏剧化呢?

对人际关系来说,与其说谁都不想信,不如说不知道能信谁。

经历完这些,实际上是有点摆烂了,我不知道去年初那样的生活是否会回来,也不知道新生活该如何应对;我总是会想,“要是这一切都没发生,那该有多好。”

可惜,希望事情返璞归真毕竟还是不实际,从事在人为的角度来想,或许考虑如何收拾这烂摊子、把想法往好的地方引导,是个更好的处理方法。

扯远了,就说这么多吧,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