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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撒过的谎

恋爱很神奇,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会不经意间忽略对方的优点而去在意对方的缺点;当两人分开后,孤独又会让人怀念对方的好。

有一说一,这回确实冲动了,背离了原有的处事方式,下了如此武断的决定,不过那时的自己或许是在从不一样的视角看待这件事,所以我相信当时的他肯定有着切肤之痛。

这算是自私吗?她愿意不顾很多去追我,愿意在我犹豫不决时等我,而我却在她真正需要时间时选择了转头离开,在最不适合的时间选择了逃避。

这一学期分明有着大把时间去探明真相,而我却选择了放弃。

要理解他人需要的是漫长的付出,而误解一个人,往往只要一瞬间的念头。

我曾经亲口说过,语言方便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人。

无论迹象所指的答案有多么确凿,也比不上简单的一句发问。

感性的对立是冷漠,而冷漠不等于理性。

理性的对立面是冲动,冲动也不等于感性。

而正巧,后面两个全被我占了。

我不知道这一切有没有回头路,也不知道反悔会不会让一切好起来,做了啥就得承担后果。

可能这次真的让她失望了。

我喜欢你吗?不知道,至少有一段时间是这样没错。

题文无关

I belong to nobody

有的人恋爱是为了romance,有的人是为了love,当然追求两者的大有人在。越来越多的人和恋人说的是"我喜欢你",而不是"我爱你"。

它们的本质依旧是人与人之间的契约,无论是什么样的词语,在你我都认同这个词的含义,并向对方说出时,你我便成立了羁绊。

喜欢不需要什么理由,而爱的代价很大,少有人能够真正负责任地爱一个人一辈子,而不在一段时间后首鼠两端。

我一度质疑恋爱的意义,“当你看到一部非常好看的书或电影的时候,你就会想找一个人分享,她懂你的激动。当你吃到特别美味的食物,就想着一定也要一个人尝尝,她和你有相同的口味。当你受到不公平待遇,或者和别人争吵了,不是一个人憋着,而是有个人会站在你面前,她懂你的难过,什么都不说,却给你最温暖的拥抱。当你在侃侃而谈,说自己的丰功伟绩时,有一个人会安静的听着,你从她的眼中就能看到爱慕和崇拜。当你看到别人秀恩爱的时候,只会暖心的一笑,而不是不屑,因为你能想到你和另一个人的回忆和爱情。当你出了什么事,联系不到的时候,世界上除了你父母还有人会时刻关注你,在意你,会着急,会因为你牵动她的情绪。

不一而足,然而这些对于朋友来说,也可以做到(并不)。

现在的我们,在人生的新阶段,时而彻夜不眠,时而天各一方,追随着各自的目标。

双方的相濡以沫,很难保持长久。

我想要拥有你,却在拥有后无时相处,无话可说,若即若离,那么此时的爱情,是戴着镣铐起舞的羁绊,还是束缚自由的枷锁?

如果就此分别,如何做到冰释前嫌,也成了问题。

"Love with freedom", 在一些人眼里,爱情是此时此刻你与我产生的幸福,是享受爱而不被爱所禁锢的过程。

对于你不属于我,我不属于你的情感中,这或许是个共赢,直到其中一方打破了固有的关系。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至少在那段时间里,你我彼此相爱。

无论是丢下还是被丢下,都一样痛苦。

天道好轮回

刚开学不久,我的舍友天天拉着我讨论如何针对他的“Gonna-be girlfriend”进行下一步对策。那位女生在网抑云坐拥五十多万粉丝,AKA球,作为一名vocal或许在某些方面与舍友的音乐人属性还算合得来,舍友追求她的意图在当时显得尤为明显,她却有时对舍友发的消息很少搭理,线下从来都是与好友结伴而行也不好上前搭话。瓜愈发变得香甜,那时我笑他too young,他笑我too naïve。

又过了几天,事情看起来更“promising”了一些。诚然,在舍友的角度看他那时特像是着迷于初恋无法自拔的年轻男子,挑兮达兮急切地盼望着进一步的发展。

那时我天天劝他冷静点,先把自己做好再想着成为SCIE把妹王。

一天,舍友突然坦白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所谓的追求仅仅是对她的一些测试,此时网上已有不少人透露了那位女生的黑点,秉承“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喷的人少有证据提出,据此我建议他别那么“skeptical”,要知道人是人不是超人,能孤身一人做出那么多事的话可以说是人才了。

过了一个周末,瓜就此告一段落。

过了几天,或许是出于机缘巧合,又或许是最简单的没其他人选,我和初中同班且同是国际高中的一位女生聊的很“投机”。

至此,可以说是本人正式体会舍友心理的开始。

中考后第一次见面是在电影院,那时暑假还剩几天,想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就邀请了她,那时可是做了万全思想准备,就算拒绝也不觉得奇怪,然而她接受了?结果与异性相处会掉智商这件事算是被证实,因为我跑错了影院(

非走读生有自习课,有几个晚上就趁着这个空当互相打语音,每次听到她的声音就是这悲哀生活的安慰。

她说我唱歌好听,初一听到自己在班里唱《Drag Me Down》就想找机会让我再唱一遍,那天晚上在阳台帮她把梦圆了,甚至还想学吉他。

一天舍友跟我说,”你们没有共同爱好,不在同一所学校,申请方向还不一样,可能真的只是两个孤独的人在相互倾诉痛苦罢了。”

事实的确如此,每每理性地思考这个问题时,都没法想出答案,感性使我走一步是一步地继续这段关系,或许她知道我喜欢她了,又或许没有,或许她只是把我当朋友看待,亦或者是她在强颜欢笑也说不定。

有一天印象非常深,那天一大早要起来去拍片子,下午上完课继续去拍外景,拍完去看电影,看完回去拍晚上的景。

看完电影后我和她去吃了火锅(由于经验不足导致点的菜完全没法被两人吃完),吃到了次日凌晨(先前有好友因为女朋友的事聚会老是爽约或者迟到,那时觉得这事很不可理喻,准时就那么难吗?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年轻,这的确挺难。。。)

自以为多看看知乎文章就能让自己聊天水平上升一个等级,事实却是这可能只是安慰剂罢了。今天和一群女生吃火锅,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谈啥。。。

虽然已有起色,但现如今生活依旧不尽如人意,落差巨大的新学校、依旧的学习压力,和女朋友。

一天晚上睡不着跟人聊天谈到了我关于她的想法,那位仁兄的问题直截了当,“你愿意跟她过一辈子吗?” 答案很明显,但我不愿承认。或许这段令人多愁善感的时光只是在平凡生活中寻找“stimulation”的一次尝试吧,有了依靠,生活便有了方向。

花开花落,再灿烂的星光也会消失




20/10/1更新:淦淦淦淦淦 居然又双叒叕买错电影票了,下午一觉醒来电影已经开场(

不讲究,不将就

关于自身的毛病,在一个没有其他人的环境下可能自己永远也不会察觉。

人与人之间亦是如此,走得越近,就越难提出问题、解决彼此的毛病,因为谁都怕友谊会变质,失去原来的味道。

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主动谈钱、谈其他人的毛病,因为我一直认为干好自己的事而不添麻烦是本分。

但不提出问题哪来的解决呢?

所以人便开始将就,因为不讲究。

曾经有位老师说过,“商业合作别找熟人,除非你能接受他的所有毛病,以及权衡利益和友谊”。

理论上没毛病,如果共处的人互不相识,大部分人应该会尽力隐藏关于自己的所有缺陷,就算戴着虚假的面具又如何?这时提出问题也会少许多压力,因为少了友谊这道鸿沟。随着时间的推移,互相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逐渐变得明确,才能形成一种共识和默契。

“半夜在宿舍里外放绝对不是啥好点子”

新写的旧故事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It all started by some accidental ideas that brought us into this chill, dusky school——Although it was in mid-summer. Every time after school, I and my good friends came up with some weird plans to do——just to fulfill some curious minds. As a form of explorations, doing sneaky things can only be done when we’re young, which was undeniably exciting. This time we targeted at an unfamiliar primary school next to ours just a few blocks away.

After some “prudent” cruising, one spot successfully got our attention——a back door behind the main gate. It was movable barriers, just above 1 meter high. “Just 3 of us wouldn’t be enough, we should call more ‘support’.” Said one of ours. Hence, I called on 2 other mates to come, thinking that more people would be helpful.

Not until my fellows came in front of me with two bulky, noisy balance bikes had I realized what a terrible decision did I make. As an old saying goes: “In for a penny, in for a pound.” Even 2000 balance bikes couldn’t stop me from sneaking in. For better or for worse, we finally got into the school without any additional greetings.

Perhaps out of bad luck, the lamps in the school are so “intelligent” that wherever we went the light goes on. As the consequence, the securities quickly found us and then grabbed us to the "Guardian Post". Considering that we are still at primary school, the securities decided to let us go——through the main gate. The swiftly passing time quietly swallowed the hot, moist night. The tall, slim boy, leader of the stealth-sneaking squad, was me.